作为同僚,不会有其他地方,会比神庭更希望冥府能够早日找回地卷。
毕竟冥府在轮回之中的作用,是没有任何地方可以替代的。
尤其是地卷生死簿。
这个东西如果落入了邪祟手中,只怕就不只是天下大乱这么简单了。
也正是因为担心生死簿会被旁人左道利用,神庭的司命星君,才会费尽心思,去推算生死簿的下落。
除了冥府,也就是神庭,最希望生死簿被找回来了。
地卷和天卷都是一同存在的,要是生死簿真的消失了,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天,封神榜也跟着消失。
秦政当初在收到司命星君的卜卦后,也尝试去推算过生死簿的位置。
可他最终得到的答案,却模糊不清。
除了显示生死簿暂时还在此界外,就没有任何多余的线索。
如果秦政都推算不到,那估计,也就只能去找传说中,可以勘破一切虚妄的鸑鷟神鸟,来询问答案了。
提到了生死簿,黑无常迟疑了。
他可以不去见亓官殊,可,他不能不去找生死簿。
这是他来到此界,最重要的任务。
在“专门跑去理南,可能会被亓官殊嘲笑一番”,以及“找到鸑鷟神鸟,询问生死簿下落”之间,迟疑了半秒不到。
黑无常就果断选择了后者。
这要是犹豫一秒,都是对生死簿的不尊重!
身为冥府的黑无常,他怎么可以因为感情,而忘记自己的任务呢!
嗯,就是这样的,没错!
他是去找生死簿的,见亓官殊,只是顺便而已。
成功说服自己,黑无常将下拉条和信收了下来。
这么一来,就是答应了秦政的意思。
秦政淡笑,将手中的邀请函递了过去,接着,他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补充道:“对了,理南那边好像有蛊师异人,如果你去了的话,能否麻烦你,帮我带句话,就说:有没有什么草药,可以防千年修行的…… 动物?”
黑无常:“…… ”
你要不要听听,你在说些什么?
都千年修行了,这还是普通动物吗?什么草药,可以对付这种大妖?
再说了,只是千年修行的妖祟,难道以天行的本领,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封印的吗?
尽管黑无常带着青铜面具,没办法看清他的表情,但秦政还是从中,感觉到了黑无常的疑惑和鄙视。
好像听上去,这确实挺像废话的,如果妖祟已经有了千年修行,那一个普通蛊师的驱虫草药,怎么看,都不太可能对其有用。
面上没有任何尴尬,秦政一本正经地微笑回答:“就算驱赶不了,我也想膈应一下对方。”
…… 。
看不出来啊,天行大人还有这么幼稚的时候?
什么动物,这么厉害,居然能让天行大人都不下杀手,只想用这种方式,来膈应一下对方?
黑无常真的有些好奇,不过秦政并不打算给黑无常这个打听八卦的机会,在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完后。
直接在黑无常的脚下,开了一个缩地千里,将他发送出了玄宗。
送走黑无常,秦政也没有在房间内多留,最后检查了一遍,把该关的电源,全部都关上后,也离开了房间。
一路走回自己的办公室,秦政刚推开门,还没有来得及开灯,就有一道身影,从他身后浮现。
黑暗中,这道高挑的身影,从后搂住秦政,以一种恋人的姿态,将秦政圈入自己的怀中。
秦政刚掐起来的灵气,在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后,立马消散,他的另一只手还按在灯的开关上,却迟迟没有按下去。
“这么不欢迎我?还要去找那些讨厌的草药,来膈应我?”
几乎贴着耳边传来的声音,有些低哑,却一点都不难听,甚至有些悦耳。
是一种恰到好处的低沉,听上去有些像是深林古寺间,敲响的钟鸣,又像是焦尾所奏的琴音。
秦政冷哼,毫不客气往后来了一个肘击,不轻的力度打在黑影的腹部,他却没有任何生气,反而笑出声来。
“我要是真能膈应到你,你就不会一而再,再而三的不拿玄宗戒备当回事,一次次私闯我办公室了。”
秦政冷笑,推不开身后的人,干脆放弃,直接打开灯,另一只手中运转灵气。
天地灵气在流转间,凝成一张半透明的符箓。
双指夹住符箓,秦政轻抖手腕,只是瞬息,就将整张符箓淬满灵气。
激活的符箓在秦政指尖自动燃烧,随后形成一条火龙,对着搂着他的男人脸上,直接冲去。
那人神色平淡,眼中没有任何波动,一只手依旧搂着秦政的腰间,另一只手却随意握住了火龙的尾巴。
丝毫不惧火龙的灼烧,那人捏着小火龙的尾巴,在空中甩了一下,一个握拳收紧,直接将火龙碎回星子灵气。